这里绝暮零

隶属『灵冢』

头像by阿影

普通的透明摸鱼选手

常驻墙头小花仙

近期墙头食物语

雷点:
“666”等“社会”话语,性别评人事,重复的无意义事情,粗鄙之语,无礼之徒。

【小花仙】木屋中人。(中)

*私设多的一堆,文笔一如既往的辣鸡。

*ooc是我的锅【土下座】

*《  幽霊屋敷の首吊り少女》的重温感触。
    码字bgm也是这首。

可能是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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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随时随地切视角系列。

○梵五友谊之上爱情之下,稻荷单箭头露缇娜,其余全员友谊向注意避雷。○

○大学设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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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视角】

稻荷觉得今天可能是个好日子。

在路过某家花店的时候突然被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拦了下来。

“这位同学,你是拉贝尔大学的吗?”

“啊?我,我是。”

那姑娘穿着拉贝尔大学的校服,大概是自己的校友吧。

“虽然有些冒犯,但,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!”

“???”就这样,稻荷被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女孩子拉着手带进了一家咖啡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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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月视角】

不管日夜轮转多少次,这木屋中的时间还是停滞的。

意识不时会模糊,在某一个时间困意就袭来,失去意识一段时间,再次醒来是什么时候都无法判断了。

我存在在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

鬼魂...也会感到困吗?

远远地似乎传来了声音。

马上要陷入沉睡时被悠长婉转的笛声惊醒。

外面?

想要推开木屋的门——该死,它还是无法推开,都说鬼可以穿墙,但是我却无法离开这屋子半步。

笛声近了,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,谁的步伐踏上了门前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——与之前那群不速之客的小心翼翼不同,推门者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。

进来的人是个姑娘,大概20多岁,她的长发几乎要落地,发末处系着短辫,一手握着笛子,身上是一件墨兰色的长裙——让人想起深远的星空。

我站在角落,正想着反正她也没法看见我时,她开了口。
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

木屋没有任何人,左右看了一下,我有些不可置信。

“你在...说我吗?”我用半透明的手指着自己。

“对。”

这句话就像一记惊雷炸在静默的黑暗里,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...大概,一周多?”实际上我无法辨认时间,凭着直觉说出这样的数字,那姑娘叹气,接着提问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名字?”

话在嘴边,却无法继续,我的名字?我是谁?这样简单的问题我竟无法回答。

“我是...”

极力想要探寻那个答案,混乱却冲斥着思绪,谁曾说过的话,谁曾笑着望向我,这样的画面化作碎片,不知不觉间,一种清凉的感觉沿着脸颊滑下。

“你哭了?”那姑娘有些惊讶。

“?”伸出手去碰触,令人怀念的水的触感传来,那滴泪水没有蒸发,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里了。

“不要哭呀...不过你的眼泪居然是无色的,我以前见过的鬼魂,眼泪都是红色的呢。”

“你以前见过...鬼魂?”被称作鬼魂很难受,但现实如此,也只能接受了。

“是的,人们把我们这类人叫做灵修者。”

那姑娘晃晃手中的长笛,“你看起来没什么恶意,是生前有什么愿望没达成吗?”

“我的愿望?”眼泪止住了,想着这似乎也是个正常的问题。“我不知道...”

“不知道自己的愿望?”那姑娘有些惊讶,从身后的包裹里摸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。

“......”气氛陷入沉寂,她闭眼低声念叨些没法听懂的词句,半晌,她睁眼透过水晶球看我。

“你的执念,”她放下水晶球“是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。”

“重要的人?”

“没错。”她重新把水晶球放回口袋“我会帮你的,啊,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是露缇娜。”

“露缇娜?”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
“明天再见了。”

“噢,再,再见!”

木屋再次陷入沉寂。

等等,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
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看来只能等她自己告诉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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稻荷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。

但自从遇见那个奇怪的女孩子之后,稻荷就觉得自己有些和别人不大一样了。

他想起母亲曾说的话。

“你小时候走丢过,后来你爸在一个狐狸窝找到的你,问你怎么进去的你也不说,可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
“小时候你还常常对着空气笑,庙里的大师说你是招上精怪了,我就给你求了个护身符保你平安。”

稻荷低着头,一手摩挲着脖子上的吊坠,泛着浅浅蓝色的狐狸形玉石已经陪伴自己走过了十五个春秋。

他抬头,打算去出门碰碰运气。

深红盒子里的玉石项链还尚存温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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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吧。

稻荷确信,自己来到这木屋之前是从没见过鬼魂的——至少在自己记事以来。

更何况这鬼魂...还是自己的学弟。

那枚陪伴自己成长的玉石就是为了防止我看见这类东西的吗?

雨后清新的空气有着青草好闻的味道,这种荒凉的地方显得不那么讨厌了。

...但怎么都感觉渗得慌。

稻荷半推开木门确认了那位“鬼魂”的存在后马上关上了门,然后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。

疼疼疼...什么啊这种东西,真的是存在的啊?!

被唯物主义洗脑的好青年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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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视角】
【大段无聊描写预警】

风呼啸着游行,雷鸣与闪电结伴,黑灰的重云带来连绵的大雨,树枝摇曳着沙沙作响,晴日盛开的蒲公英合了花瓣。

破旧的木屋,潮湿的屋檐淌着雨水,深色蔓延着形成了天然的画作,年久失修木门吱呀晃动,被愿望束缚于此的鬼魂趴在破了洞的窗边,看着外面的壮丽景象。

“下雨了啊...”

五月有些开心,生前的自己大概是喜欢雨的吧。

他看着雨滴打在花叶上由一颗变成数颗最后落在地上,原本毛茸茸的蒲公英白花被打得七零八落,有的种子被打落在地上,有的被淋得收了伞柄。

木屋的窗台缝间竟生了绿色的新芽,五月抬手想要触碰,却想起自己已经是鬼魂的事实只好收了手,继续呆呆地看着外面。

雨下着,时间在此刻显得不那么重要了,它的节奏,它的旋律,一场自然的音乐会,无序中存在规律的鼓点,五月沉醉在这样的世界里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竟是放晴了。

那些墨云渐渐散了,太阳终于挣脱了沉重云层的阻挠,一座漂亮的彩虹浮现在天际,那些蒲公英又绽开了,灿烂的金黄上挂着闪光的水滴。

“咣当”一声,五月扭过头,木屋的门似乎被谁推开又关上了?

他摇摇头,自己被愿望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顺其自然,等待那位露缇娜小姐的帮助或是自己想见的人自己出现吧。

五月抬起头,阳光透过云层和树叶的缝隙照在木板上,他眯起眼睛,远处有一群大雁从空中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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